这几个每个人都是野兽体力,纪初没法跟他们比,好几次都要昏昏沉沉睡过去,可陈钦不许,
贴着他耳朵说,“不许睡,你睡着了,可就没意思了。”
他把纪初的屁股瓣掰得很开,一个劲儿往里凿,又腾出一只手来抚摸纪初的前端,那里早就射了数次,现在软塌塌的,陈钦两根手指去捻纪初阴茎那层皮去裹纪初粉粉的头,对着它又捏又撸,强行把它撸得再次站立。
陈钦左手又将纪初的腿高高抬起,快速送腰,次次都直抵纪初炉门深处,纪初再一次颤栗的射出时,前端是一抽一抽的难受,小孔处流出的东西比水还清,腌得他的肉头很疼。
他哭着说,不要了,很疼。
可陈钦说,“没事儿的,在忍忍,很快的。”
说着他大手掐了他的臀,扯开他的穴,在他壮如树根的性器上套套弄弄。
纪初身体像片树叶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这一刻纪初觉得自己并不像一个人,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随意玩弄的飞机杯,他于他们而言是没有生命的,连他们身边的情人都不如。
纪初从来都知道这几个人身边并不止只有他一个。
陈屹现在是要订婚了,可那天在医院,他看见陈屹从车上下来,后座上还坐着个旁人,是个年轻男孩,他那天只是在浴室洗手,隔得很远,并没有太看清男孩的长相,只是看到一个精致的下巴。
陈牧那天难得在医院露面,关心电话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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