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珀正看着,那双望着台上的浅灰眸子,慢慢转了个方向。

        转向了她。

        哪怕隔了整张桌子,阿珀依旧心脏猛地一跳,迅速低下头,随后意识到不对,又立马抬头,望向老教父的方向,跟着鼓掌。

        那道视线收回去了。

        老教父发表完了他鼓动人心的感言,下面有元老感动地涕泪横流,上来和他拥抱,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或许年纪大了的人就是容易感X。阿珀感慨,开始专注于盘子里的食物,反正这桌上的人也不会主动找她聊天。

        盘子里是她喜欢吃的——其实盘子里是什么她都喜欢吃,她不挑食。

        她正认真和食物较量,长桌的另一边,忽地有人提高音量:

        “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阿珀一抬眼,就见她的小叔双手支着桌子,PGU已经离开了座位十五厘米。

        又是这样。

        阿珀见怪不怪地低头,她的小叔一向情绪不太稳定,这几年虽然好了不少,但也好不到哪去。

        被冒犯的那位倒是很淡定,眼皮都没抬,只是叫了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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