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撤消失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後一节自习课,他的位置是空的,那台总是挂在x前的相机也不在桌上。苏小雨看着窗外渐深的天sE,心里那GU「不协和音」越来越响。

        她没去福利社,也没直接回家,而是拎着书包,轻车熟路地爬上了旧校舍三楼。

        果然,器材室的门没锁,漏出一道细细的缝。

        沈撤坐在那叠帆布垫上,屈着一条腿,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那台相机被随意地丢在一旁,镜头盖甚至没盖上。

        「沈撤。」苏小雨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很轻。

        沈撤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别过来,我现在频率很乱,你听了会耳朵痛。」

        「没关系,我有带耳塞。」苏小雨在他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没有强行去拉他的手,也没有问「你怎麽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瓶针车油,还有几块乾净的棉布。

        「今天家里吵架了?」她一边低头擦拭着那个旧风扇的底座,一边随口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午餐吃什麽」。

        沈撤自嘲地笑了声,终於抬起头。他的眼眶微红,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你是怎麽猜到的?听出来的?」

        「你早上的脚步声b平时重了0.5公斤。」苏小雨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而且你今天早上的快门声,听起来很焦虑,像是急着要把世界关在外面。」

        沈撤看着她。夕yAn已经下山了,器材室里只有微弱的感应灯光。苏小雨的脸在暗处显得特别柔和,她那种「万物皆可修」的淡定,莫名地让他焦躁的心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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