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起身,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器,她把脸埋进水池里冲。回到房间,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刚打开啤酒,同学发了条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溜出来,出来跨年。
她回不来,今晚在家睡觉。
一罐啤酒喝完,彻底饱了,有点头晕,浑身暖洋洋的,有点燥热。她靠在床头,就在客厅的电视声、窗外的爆竹声中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房门九点就被敲响。
周允洗了个头,头发吹g,回房间换新衣服。她穿上白sE毛衣和半身裙,坐在床上一点点把连K袜拉上。站在镜子前,把一件羊毛呢大衣披上,大衣雪白sE,娃娃领。系上腰带后,她转了个圈。
老周说她像白雪公主。周允实际上不喜欢这么清纯、这么正经的打扮,她喜欢穿黑sE皮衣,穿铆钉靴子。
但过年Ga0得太另类,不是很合适。
一家人开车去NN家,周允坐在后面,举着小镜子刷睫毛膏。爸爸和妈妈在聊天,聊得不亦乐乎。她从中间探头过去,点了几下中控台,换首歌。
NN家里已经不少人,一年到头才见一面的亲戚,站着,坐着,在院子里聊天cH0U烟,嗑瓜子。村里鞭Pa0放得更起劲,更大胆,弄堂里一GU烟花爆竹的味道,四处弥漫。噼里啪啦一响,一地落红,一地瓜子壳,热闹归热闹,但太吵了。
周允就踩着一地落红往屋里走。有亲戚叫住她,笑眯眯的。周允辨认一会,不确定地,“……大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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