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讲,那是求人,是交易,矮了一头。”姒旷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粗糙的桌面,“让你来传话,是我儿子来求我,是家事,是血脉相连的商议。这丫头……”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她不是在招安。她是在,收心。”
姒昭沉默下去,一GU寒意混杂着莫名的震动,沿着脊椎爬升。
姒旷再次端起茶盏,复又放下,仿佛那粗糙的陶器烫手。“知道她最厉害的在何处么?”
姒昭摇头。
“不在她说了什么,而在她何时说,对谁说,又让谁,去替她说。”
姒昭凝神细思,寒意愈盛。
“那眼下,”他抬起眼,望向父亲,“我们该如何?”
姒旷看着他,看了许久。油灯的火苗在他深褐的瞳仁里跳动,映出一种姒昭读不懂的、混合了沧桑、决断与一丝释然的复杂神sE。
“如何?”他轻声道,像在问自己,也像在回答,“认了。”
姒昭瞳孔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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