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墙壁那边,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小段白皙却脆弱的脖颈。
康志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一愣,完全m0不着头脑。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这又是闹哪一出?
他皱着眉,耐着X子,俯身靠近了些:“问你话呢,到底哪儿不舒服?”
许烟烟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就是不吭声。
康志杰的耐心本来就不多,被她这无声的抵抗弄得有些上火。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就把她的脸又给转了回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说话。”他盯着她有些躲闪的眼睛,眉头拧得更紧,“要是真难受得厉害,别犟,我这就送你去医院瞧瞧。”
许烟烟的下巴被他捏着,挣脱不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管我舒服不舒服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生病和赌气,有点哑,却带着刺,“康志杰同志,我们不是已经‘到此为止’了吗?你忘了?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也不是你的谁,你管我一个陌生人这么多闲事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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