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惨叫,脖子猛地后仰。
虽然我的身T已经被撕裂、被撑开,但这一只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只是像一把锋利的剑,那这一只就像是一根粗糙的钝头铁棍。它的yjIng虽然没有头羊那么长,但异常粗大,那夸张的围度在进入的瞬间,再一次蛮横地撑开了我原本已经到达极限的内壁。
那种被强行“扩容”的撕裂感,仿佛要将我的骨盆都y生生撑碎。
它开始疯狂地ch0UcHaa。
每一次深入,它那粗大的gUit0u都会把上一只山羊灌注在我深处的JiNgYe给“挤”出来。
“咕叽、咕叽……”
两种不同的TYe在我T内被搅拌、混合,发出ymI不堪的搅水声。这种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我的身T仿佛成了一个肮脏的搅拌容器,正在被这群野兽轮流使用、注满。
我试图挣扎,但力气早已耗尽。我的身T像是一具坏掉的机器,只能在它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顺从地、机械地前后摇晃。
每一次剧烈的晃动,我的rT0u就在泥浆里摩擦一次;每一次深入,我的子g0ng就被那根粗大的钝器狠狠撞击一次。
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辱。我只能趴在泥水里,听着自己微弱破碎的SHeNY1N,绝望地等待着这具身T被彻底玩坏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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