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让你喝是给你脸。”
“人家现在可是名人了,不跟咱们玩。”
“名人?什么名人?贪官的nV儿?”
笑声一片。
法於婴靠在墙上,没动。
酒劲儿还在往上涌,她的脑袋有点空,空得像被人掏空了。那些话飘过来,飘进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听清了,但好像又没听清。
她看着对面那几张脸,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三年了。
三年了,早就意识到对于她们而言反驳不痛不痒,甚至能成为她们的兴奋剂。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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