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很凉,也很小,握住那根软着的粗长柱身时,只能勉强扣拢一个圈。她把手掌摊开,从睾丸一路捏到龟头,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测试它的反应。许延的身体僵了一瞬,那根肉棒在她的手指套弄下,几乎是违背了大脑的控制,迅速地开始充血膨胀。

        第三件事,她张开嘴,把脸凑了上去。

        “唔——”

        沈墨把嘴唇贴在许延龟头上,隔着包皮轻轻抿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描了一圈。她做这件事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许延,那双大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跟她娃娃脸完全不搭的、赤裸裸的贪婪。

        “沈墨——你干什么——”许延往后撤了一步,后背撞在沙发的扶手上。

        但沈墨没有放手。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薄纱上衣的下摆。白色的薄纱被她一把撩到锁骨的位置,露出里面那件黑色抹胸——抹胸很小,绷得紧紧的,勒着那对足有D罩杯的大奶子,白花花的乳肉从抹胸上边缘挤出一大半。

        “许延哥哥,人家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你。”沈墨用脸颊蹭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肉棒,嘴唇贴着柱身来回地亲,从根部亲到龟头,再从龟头亲回根部,在上面留下一串亮晶晶的唇釉印,轻喘着说:“从昨晚到现在满脑子全都是许延哥哥大鸡巴的样子。吃饭在想,睡觉在想,今天早上醒了还在想。”

        她松开肉棒,用双手托着自己那对从抹胸里弹出来的大奶子,把许延的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用力地舔了一道。她抬眼看着许延,嘴里含含糊糊地继续说道:“我想着许延哥哥这根鸡巴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粗。没想到比想的还大——又粗又长,龟头都快跟我拳头一样大了。”

        许延咬着后槽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还是一个跟梁雪儿谈了一年多柏拉图式恋爱的正常男人。胯下那根肉棒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黑,马眼大张着,正往外渗透明的前液。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但脑子里还有最后一根弦没有断。

        “沈墨,你听我说——你妈妈跟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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