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江叙咬着牙推她,声音支离破碎。他不想让她看见这一幕,不想让她看见他最狼狈、最不堪的、像垃圾一样被踩在脚下的样子。
他一直想在沈书予面前维持那一点可怜的、清冷的自尊。
「哎哟,还挺深情?」青皮头嘿嘿笑着,正要再动手,巷口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那是沈书予在他们走过来时,偷偷按下的紧急拨号。
「啧,算你小子命大。」青皮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江叙,下周要是没看到钱,你那病秧子老妈住哪,老子一清二楚。」
随後,那群人迅速钻进小巷,消失在废墟深处。
废墟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江叙靠在墙边,缓缓滑坐在地。他单手捂着腹部,额头全是冷汗,原本整洁的白衬衫沾满了黑灰。
沈书予蹲在他面前,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Sh纸巾,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带我来这里的,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别碰我。」江叙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沈书予跌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那双一向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狼狈与羞愤。他看着沈书予,像是看着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看够了吗?」江叙自嘲地g起嘴角,「沈书予,这就是你想看的老房子。我住在这种发霉的地方,我爸是个烂赌鬼,我妈常年吃药。你呢?你是穿着几千块球鞋的大小姐,你玩这种T验生活的游戏,不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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