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房是新装修,没通风呢,怎么好见客?”

        林学嘉听着他俩一人一句,句句都把自己指作外人。

        宋呈是故意的,难道你也不懂吗?

        他的手捏得越来越紧,满心渴望,化作怨恨。

        李减发现,林学嘉最近也老喜欢碰他。

        上菜的时候碰到手,在家里路过的时候则要捏捏他的衣服,问冷不冷。

        李减感觉自己是一个大号捏捏球,谁来了都要捏两把。

        他越想越不服气,就跑去捏安缇。

        安缇一直都是一只脾气特别好的大狗,温驯,小孩掰它嘴筒子,痛了也依然眯眯笑。尽管它站起来,像一头熊。

        它很快就跟江等榆混熟了。虽然不应该这么形容,但他俩确实像一对好朋友。有时候能看见宋呈在喂它,一包肉干训一下午,回到徐非屋里已然是目光凛凛的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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