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寒将手中的笔放下，冷冽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
“理由。”
姜俊的脸sE更难看了，毕恭毕敬地回答：
“我联系了沈总，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下，他也怕得罪了我们，直接把对方的方案给我看了……和我们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偏偏报价刚好卡在我们最终敲定的红线上。”
哪儿来的这么多巧合，除非是集团内部出了内鬼。
一个小项目被抢不足挂齿，内鬼却是必须尽快铲除的。
这个内鬼的职位不低，很有可能是核心层。
办公室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林芋缩了缩脑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司砚寒看。
这个坏消息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他的神情淡淡的，指尖在桌面轻叩了两下。
“目前有怀疑人选吗？”
“还没有，但整个项目组接触过最终方案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我有信心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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