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玉总是反覆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梦里,他被困在教坊司狭窄昏暗的调教房,四肢被粗麻绳高高吊起,ch11u0的身子被迫张开成大字形,宛如一件任人观赏的ymI标本。
来来往往的男nV身影从眼前掠过,模糊的脸庞隐在黑雾里,只有冷冽的目光与嘲讽的声音此起彼落:
「好一副巨bAng。」
「果然天生妖物。」
「Y1NgdAng卑贱。」
声音刺耳,像利刃一声声割在他的皮肤里,永无止歇。他垂着头,浑身力气彷佛被cH0U空,只剩下一副躯壳,被ch11u0摆弄、任人评断。
忽然,四周的声音倏地静止。压抑的黑雾中,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有人正由远而近,穿过人群,走向他。
他心头猛地一颤,拼命挣扎,却怎麽也挣不开麻绳。当那只手伸来触碰他下垂的yAn物时,他声嘶力竭地拒斥,「不……!」
可那手却温热,并非轻佻玩弄,而是温柔地包裹住他的粗大,顺着青筋缓缓抚m0,像是在将那些噬骨的羞辱一点一点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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