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煌是个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人,所以自然不会把陆漫带到自己的家里,更不会亲自来低俗会所,至于会去哪里陆漫也不清楚,因为他一上车就被人蒙住了眼睛。
估摸着开了三四十分钟才停了下来,然后陆漫被带下车走了一段路,被带劲了一个房间。
他原以为这总算到了地方,正要松一口气,就又听到了脚步声,来的还不是一个人,没等他询问那些人就把陆漫团团围住,七手八脚的把他的衣服拔了个精光,然后又扒着他的手脚套上了衣服。
“喂,你们……呜呜……”
陆漫刚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嘴里就被塞上了一只口塞。
“呜呜呜……”
脖子上又被带上了一个枷锁,随后一个十分有力的力量把他一拽,陆漫没站稳的身体一个趔趄,就直接跌了在地上,甚至没等他喊疼,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脚。
“快点,别在这里磨叽,要是我们先生不高兴了,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那个粗哑的男生毫不客气的吼道,话音刚落就拽着陆漫脖子上的狗绳,拖着他往前走。
陆漫刚才跌的膝盖疼,这会又被迫只能膝盖及地的爬行,而这地板也不够光滑摩擦的陆漫掌心和膝盖疼的他只想骂人。
奈何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中空的口塞让他的口水都不由自主的低落,弄的地方变得更加的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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