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煌可是欢场老手,自然清楚对付双性人的关键点。
这种人就是天生的骚货,不管什么地方都要比普通人更为敏感,特别是陆漫。
虽然陈德煌和陆漫没有接触过,但是陆漫的名字却是早有耳闻。
在低俗会所这种地方,陆漫敢说自己第二的下贱淫荡,怕是没哪个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而且他向来荤素不忌,玩的很大。
虽然长得非常的符合陈德煌的胃口,但是他多少有点嫌脏。
如果不是上次玩的太大,把他的几个乖宠物给玩坏了,也不会同意让那边把陆漫送来。
不过,眼下看来,似乎这个浪货比那些乖巧的宠物还好,起码耐玩不是。
陈德煌手下不饶人的对着那个已经汁水横流的骚穴更加肆意的玩弄,手指灵活的在那个已经鼓胀的肉蒂上威胁肆虐,虽然尚未插入,可也足以把陆漫玩弄的喘息连连。
不断被勾弄起的快感无法得到满足,甚至连叫喘的宣泄途径都没有。
这让陆漫简直要被折磨死了,被别的脸色通红,舌头不安分的在口中来回的晃动,挤弄的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从口塞中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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