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把饥渴的穴口撑得边缘都开始发红,前端的肉蒂都被强行的从穴唇的包裹之中伸探了出来,哪怕没有任何的爱抚饱满的就好像下一秒就能爆射出果浆一般。
“嗯……”
久违的感觉让陆漫不由的浑身发麻,慵懒的快感在身体里游走,一波波的电流感让双性骚货不由的叹息,浑身自然是软的不能再软,还没等他支棱起来,就感觉到陈德煌的手拉住了身后的狗绳,没等他有所反应,那脖子就被拽的往后一坠,让陆漫的舌头都不由的往外吐了吐。
“骚狗又偷懒?”
“不不,骚狗只是在想……"
“想……想怎么才能更好的让主人舒服。”
陆漫的脑子被一波波的情欲刺激的混沌不清,哪怕平时再伶俐的脑子反应也慢了不少。
被陈德煌这语气不善的提醒之后,陆漫这才艰难的又扭动了一下身体,对着根被自己吞吃了半个头部的肉棒缓缓的坐下去。
但是显然陈德煌并不觉得满意,猛的掐住陆漫的胯边狠狠的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
硕大的龟头猛的冲进了甬道,直直的顶到了骚穴的深处,那湿滑的肉壁没有一点阻碍,甚至还在迫不及待的把那粗长的硬物朝着更深的地方吸吮,但这猛然的操干,让早就气喘吁吁的双性浪货有些招架不住,身子一软就随着老男人的手劲一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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