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骚狗真的是头牌?我看就是在骗我吧。”
“不……不是,没有骗。”
陆漫当然没骗人,那是正常情况下,他喜欢当主导的那个人,自然能表现的淫浪放荡。
可眼下陈德煌非但没有给他主导的权利,甚至连一点自由都没有,这让陆漫可怎么表现。
陈德煌绝对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见陆漫并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手指随意的在那可怜的小肉棒上绕了几圈之后,就移到了下方的穴口。
陆漫的女穴,昨晚上他已经操过了,操的很满意。
看着到今天,那骚处还红肿不堪,就觉得更加的满意。
本就熟红的花瓣,此时更加的肥厚,随着菊穴被那扶手操的起劲,那饥渴的骚穴不断的张合,从中间褶皱的孔洞中不断的流出淫液,把那个淫靡骚浪的私处弄的一片狼藉。
陈德煌的手指戳了戳一边的唇瓣,把那肥肉的肉瓣掰到了一边,随后又伸出一指,把另外一边也撑到了腿根之处,把中间那个不断张合的穴口被完全的露了出来。
甚至都不需要手指过多的玩弄,那溢出的淫水就把陈德煌的指尖沾染的覆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唔啊……好痒……主人的手指玩的骚狗好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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