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这种虫子的体液不光致幻还有很强的成瘾性,你会觉得这是du品?我可以告诉你,毒会让人快乐,可这个却会让人看见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你可够恶毒的,直接给他喂了不就行,还得搞这些动作。”
陆漫笑了笑,真不愧是陈德煌,折磨人的手段都和别人不一样。
“直接喂了,就不好玩了。你再看看那个人。”
陆漫再想封磊看去,显然,封磊这边和华澄不一样,他被牢牢的捆在柱子上,身后竟然匍匐着一直比封磊还要高的大黑狗,前爪搭在封磊的肩头身下一耸一耸的时不时露出鲜红的阳具,和滴滴答答落下的血迹。
而封磊的鸡巴被细绳一圈一圈的缠绕,因为勃起鸡巴的表面已经被勒的像香肠一般一节一节的,好几次深的就好像要把那鸡巴勒断了一样。
“这又怎么说?”
“一个直男最怕的是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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