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自己。那是一种甜里带苦的味道。平常它被包裹着,不被任何东西知道。现在它被放出来,像一句被迫说出口的话。
我不会问「为什麽」。
树的为什麽,太慢。
我只会记得「哪里」。
哪里被掀开。
哪里在流。
哪里开始发热,开始发痒,开始变成不是原本的样子。
我感觉到缝里的那些小火更乱了。
牠们在搬。
牠们把自己的白、自己的甜、自己的路,往更深的黑藏。
牠们以为是在逃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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