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待人采撷,终于轮到他江易行,有幸做了一回附庸风雅的采花贼。

        “呃啊!……”直到被肉棒狠狠贯穿时,洛文才有些后悔,刚刚干嘛要故意说些勾人的话。

        这会儿江易行起了兴,非要和季伯长比出个高下才行,每次顶弄到深处便要问问洛文,“老婆说说,谁操得你更舒服?”

        “啊哈……”洛文被冲撞得语句破碎,只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喊着“老公”,也算是取悦了身上作乱的男人,让动作轻柔下来。

        江易行的攀比心作祟,也可能是被季伯长传染的入戏太深,一边拉着洛文在家里各处留下痕迹,洛文趴跪在地上的时候还要小心护着他的肚子,美其名曰别压着孩子。

        最后江易行还是以量取胜,洛文原本微微隆起的腹部鼓胀地有五六个月身孕似的。

        江易行听说昨天洛文挺着大肚子跟季伯长去了公司,心里吃味得不行,硬是也要洛文陪他去一趟公司才满意。

        “嗯……哈啊……”洛文被体内搅动的肉棒反复磨蹭着敏感点,根本没听清江易行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江易行便自顾自当小秘书答应了。

        于是等洛文午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去江易行公司的路上了。

        应该是受他肚子里精液的影响,总是暖洋洋的让人犯困,又让他睡眠质量大大提高,这才几次三番被人搬动都没有惊醒,而是自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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