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笑,就着姿势抱起我,放倒在床榻。
“驸马的贞洁,早被一个几岁顽童夺走了。”我按r0u驸马的脑袋,红唇轻喘。
05.
说不清我与驸马,究竟是谁先动的心。
我与父王所说的要他伴读,也是真的伴读。
陪我练剑,陪我伴读,这就是阿元被带回来的主要作用。其余的看家护院,他大可不做,却为了与我少碰面,统统应下。
我乐於见其慌不择路,无可奈何的模样。
因着剪短了头发,他後颈处的刺字无可遮挡地袒露出来。空有一副好皮囊又如何,所有人都知晓他便是我带回来的那个奴隶。
即便有对其容貌一见倾心的丫鬟,见其刺字,无一不是消了念头。
“郡主,阿元又去帮护院打误入府邸的野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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