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儿人声嘈杂,打赤膊的粗壮大汉将瘦弱枯槁的奴隶举起,像是昭示所有物,牲畜一般重重摔落。
四周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呼喊声——净是异族语,一句也听不懂。
他们情绪高涨地推出另一个铁笼,小乞儿正是被关在里面的。
脖子上拴了一条铁锁,另一头攥在奴隶主手中。
铁笼开,小乞儿被扯着,亦步亦趋地往外。遛狗似的展示於众人之前。
他在台上,我在台下。茫茫人海,两两相望。
小乞儿在看到我的刹那,迸出没由来的恨意,而我惊於所见。
一连好几天,总是这个时辰。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直至某天不出现了。
“阿爹,那奴隶呢?”我问父王。
“或许Si了,或许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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