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残般的逻辑告诉自己:只有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那个男人留在表妹身上的烙印,才能“净化”她,才能让她从那无边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于是,他就在那片狼藉的咖啡店里,当着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的面,将自己那根充满了乡野蛮力的巨屌,狠狠地、带着扭曲的爱意,捅进了自己亲表妹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事后,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将同样麻木的苏晚媚带回了自己家,同时把自己的老婆王翠花也叫了回来。
饭桌上,三个人,一言不发,只有酒。
牛大力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性白酒,双眼赤红,像一头困兽。
苏晚媚也面无表情地跟着喝,仿佛那火辣辣的液体能烧掉她灵魂深处的那些肮脏烙印。
只有王翠花,这个朴实善良的农村女人,看着丈夫和表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大力,双儿,你们别喝了,伤身体啊……”
“滚开!”
牛大力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力道震得碗碟叮当作响,“你懂个屁!喝!双儿,跟哥喝!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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