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信不信!”
他一边残忍地奸污着她的屁眼,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自己。
“呜呜呜……我信……我信了……求你……别肏了……屁股要烂了……”苏晚媚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
“信了?”
赵铁柱冷笑着,停下了动作,但那根巨物依旧埋在她滚烫的肠道深处,“光嘴上说可不行。老子要你用你这张骚嘴,把你刚才不信的话,全都给老子吞回去!”
他抽出鸡巴,然后将苏晚媚的小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两种体液和血丝的、腥臭无比的巨屌上。
“舔干净!给老子把你自己的骚水和血,全都舔干净!然后告诉老子,你这辈子,只会吃谁的鸡巴,只会给谁生孩子!”
在经历了又一场灵肉双重的高强度折磨后,苏晚媚终于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跪伏在赵铁柱的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重复着他教给她的每一句话。
“我信爹爹……爹爹是唯一的男人……苏晚媚的骚穴、屁眼、嘴巴,全都是爹爹的……苏晚媚这辈子,只会吃爹爹的鸡巴,只会怀上爹爹的种……”
赵铁柱终于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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