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记者完事了,另一个立刻就顶了上来。
他们甚至懒得等她喘息,就这么轮流地、粗暴地占有她。
一个瘦高的记者,鸡巴又细又长,像根铁棍,每次都捅到她子宫最深处,让她痛得蜷缩。
另一个矮个子记者则喜欢玩弄她的屁眼,用手指沾着唾沫,一点点地抠挖着那紧闭的后庭,试图把它也开发出来。
“操,这屁眼也紧得很,干起来肯定爽!”
“别急,等会儿让老子第一个操她屁眼!”
他们一边操着她的嫩穴,一边讨论着如何瓜分她身体的每一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媚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哭着求饶。
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小贱货,老子要射了!给老子把精液全都吞下去!给老子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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