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柱哥让他封杀那些记者,现在看来,不用了。
苏晚媚把他们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封杀”了。
最让他恐惧的是,他看到了全过程。
从那几个畜生把她拖进仓库,到里面传出压抑的哭喊和淫笑,再到最后她像个女魔神一样走出来。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晚媚将包装盒挂在永久牌自行车的车把上,骑上车,像一阵风一样走了,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凌辱和血腥的复仇,都只是一场幻觉。
李铁牛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哆哆嗦嗦地给赵铁柱拨通了电话。
“柱……柱哥……”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出……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赵铁柱听到他语无伦次地汇报,一开始是冲天的怒火,听到苏晚媚被那几个畜生拖进仓库时,他手里的紫砂茶杯被瞬间捏成了齑粉。
但当李铁牛说到后面,说到苏晚媚如何把那几个人一个个废掉,说到她那个冷冰冰的电话,说到她付了五十六块钱然后骑车离开……赵铁柱的怒火,渐渐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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