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裴巧谊已经连震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厉靳川的怀里,身下流出的mIyE,全部进了厉靳川的口中。

        假如只是这样倒还罢了,厉靳川还变本加厉地将长舌整个探进了xia0x里。灵活的舌尖不断在裴巧谊敏感的内壁上扫来扫去,导致她T内涌出汩汩的yYe。厉靳川来不及T1aNg净,有些都流到他线条锋利的下巴去了。

        裴巧谊有些经受不住,肩膀往后缩了缩。

        可办公桌后方空无一物,再退半分便要跌下去。厉靳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将裴巧谊牢牢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不容她再胡乱躲闪。

        裴巧谊的手指cHa进男人浓密的黑发里,她觉得自己此刻似乎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矛盾里。

        一方面觉得眼下发生的这一切太过刺激,下意识想将厉靳川推开,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伸出手,想将他拉得更为靠近。

        裴巧谊嘴里逸出的声音支离破碎,她连厉靳川的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厉……厉靳川……靳川……”

        厉靳川突然玩心大起,他的舌尖用力顶开那两片Sh润的花瓣,长驱直入,然后卷住那颗已经有些肿胀的花核,重重一x1。

        “嗯啊!”裴巧谊白皙的背弓起,纤细的蝴蝶骨像是要振翅飞去。

        冷冰冰的办公桌面贴着她的脊骨,形成强烈的冷热对b。

        她原本以为这种事情无论再怎么做,也肯定b不上直接把男人那根粗y的ji8T0Ng进来,撑满子g0ng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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