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带着我往前走。
我看清眼前的场景,却不愿继续走了。
他拖动我:“你往前!”
我和不要命似的,说什麽都不愿继续走:“鬼王殿下你放过我吧,前面的通道就是通向取水的湖泊,等到涨cHa0会沿着甬道进来将我们都淹Si的……”
“看吧,你果然什麽都记得!”他惊喜道。
我捂住嘴。
他按着我的脑门往他肩膀靠,说:“你就是在这口井里救了‘我’的。那会儿你还是小姐,而‘我’是个见不得人的奴仆生的私生子。”
我的脑瓜子直突突。
“我曾经嫉妒过这个身躯的孩子,为什麽他能得你青睐。你陪着他长大,为了他下厨,为他念睡前故事……你总说你不记得生前之事,却将所有为我所做的事在他身上又重覆了一遍。”他走得很慢,“所以,姐姐你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你只是依照直觉将他作为了我的替代品了吗?”
甬道全是鲜绿sE的青苔,壁上是被水流冲洗过的痕迹。我知道这是个活水古井。
他所说的我确实不记得,但我清楚那些或许是真的——因为我十分抵触靠近此处,尤其是越往深处走,我内心的恐惧感就如同被地雷炸开,崩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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