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好烫,好怕它爆炸。我要挂电话了。」
三条,间隔几分钟。
最后一条发送时间是七分钟前。
岑序扬盯着那些字,低低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病中的沙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真他妈有意思。
从小到大,他生病的时候,岑颂和沈芊羽从没在身边过。
初中之前大概是怕他Si了,所以保姆佣人一堆围着,按时按点送药送饭。
初中后他搬出来,他们似乎也只在他“有用”的时候——b如慈善晚宴、家族聚会、需要展示“和谐家庭”的场合——才会想起有他这么个儿子。
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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