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她笑了,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不怎样。”她说,“只是告诉你。”
下一秒,场景变了。
雨停了。他们躺在卧室的床上,窗帘紧闭,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昏h的光。
她就在他身下,裙子被推到了腰际,皮肤在昏暗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恐惧,也没有抗拒。
“就这样?”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只是躺在我身边,就满足了?”
当然不是。
岑序扬翻身把她压住,手指扯开她裙子的系带。布料滑下去,露出底下更白皙的皮肤。她没有反抗,没有制止,就那样看着他,嘴角g着一个嘲讽的弧度。
嘲讽他的急切,嘲讽他的失控,嘲讽他明明知道这是梦,却还是忍不住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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