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卷上去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都弓起来了。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在上面打转,时不时轻轻嘬一下,发出细小的水声。另一边的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两根手指捏住,轻轻揉搓,拉长,又松开,再捏住。

        解承悦的呻吟声变得又急又乱,像是被玩坏了的什么小动物。

        下面的震动棒还在抵着他的阴蒂,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姐夫把震动棒往下挪了一点,抵着那个正在往外冒水的小口,慢慢往里送。

        只进去一个头。

        解承悦就受不了了。

        里面的嫩肉像是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湿又热,紧紧地吸着那个震动的头。震动从那个点传遍全身,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震散了,骨头都被震酥了,只剩下皮肤还包裹着一滩软肉。

        “姐夫、姐夫、姐夫——”

        他叫着,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糯,尾音往上翘,带着细细的颤。

        姐夫把他另一边的乳尖也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下。

        解承悦眼前一白。

        高潮来的时候他没有喊,只是张着嘴,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气音。身体弓起来,腰悬在半空,腿根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那个还在震动的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流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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