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为祁焰求的福,要我自己走完,才算虔诚圆满。”祝羡扶着身边的岩石,缓缓站直身T,她的嘴唇冻得发紫,脸上却带着近乎神圣的虔诚,“神山要看到我的真心,才会保佑他醒来。”

        地导扎西叹了口气,放慢脚步,远远跟着,不再靠近。

        剩下的两公里,祝羡走得无b艰难,每走几步,就要停下喘口气,意识模糊时,就用力掐一下自己的大腿,让疼痛唤醒清醒。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祁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模样。

        那个画面,成了支撑她走下去的唯一力量。

        当距离终点还有一公里时,祝羡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可她却像毫无知觉。她缓缓伏下身,将双手按在地上,掌心贴着冰冷的碎石,缓缓磕下第一个头。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仪式,最后一公里,一跪一拜,用最虔诚的方式,走完这场朝圣。

        “祁焰。”她跪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声音被风声吞没,“祈求神山护你,求你醒来,求你……再看看我吧。”

        她磕下第二个,第三个……

        粗糙的碎石磨破了她的手掌,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心。膝盖也渐渐被磨破,每跪一次,每拜一次,都是钻心的疼。可祝羡没有停下,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却依旧机械地重复着跪拜的动作。

        身后的扎西停下脚步,手里攥着经幡,嘴里念着经文,为这个普姆,也为她口中的那个男孩,虔诚祈福。

        风越来越大,祝羡的身影,在苍茫的雪山间,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却又坚定得像一座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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