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前是谁说不要横cHa一脚别人家的事的?”你了然道,嘲讽g起嘴角。
银时淡然偏过视线,小声嘟囔反驳:“我可没说过,是你记错了吧?”
“是是~我记错啦!”你故意大声说,越过他往前走去,懒得戳穿这Si要面子的男人。
但他再次窜到你面前将去路拦住,认真的眼神从上方俯视着你:“等一下……你打算一个人去找桥田家那老头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先告知病人家属?”
“因为情况有点特殊,先找个安静地方再说。”你当下作出告知其事实的决断,压低声道,拉起他的手腕快步往自己病房走去。
……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你坐在床沿与手拿案卷的银时面对面解释完前因后果,说出自己的分析,“要先想办法让三叶撑过这两天才是当务之急,十四郎那边暂且不管……至于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家属,一是即使藏场希望她活着以便继续利用,但考虑到桥田屋在黑市中与海运屋是水火不容的竞争关系,由他出面向桥田求得药物的可能X几乎为零;二是如果告诉总悟,以他真选组的身份去找桥田,会引起仍在暗中支持攘夷的那老头的警惕,同样没有成功的几率。”
“喂喂,但我们和桥田家也有过节啊?我可不信那坏老头会记X差到忘记我们的脸……”银时表示赞同地颔首,但又立刻指出一个新问题。
“但至少我们间接帮助他与儿媳和孙子和解了,看在这个情面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虽然我也不确定能否成功,有希望总归要试一试的。”你决心已定道,一边果断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你要给谁打电话?”银时再次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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