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她在海中沉浮惊险求生的那时候,首先想到的却是如果她因救自己而Si,那么他也活不成……要么被副长一刀削掉脑袋,要么会过度自责到去切腹谢罪。

        万幸的是她活了下来——所以他认定下半辈子都有责任守护好她,以一个真选组监察官的身份郑重起誓。

        ……不不不,才不是什么跟踪狂呢。

        然而待山崎在黑漆漆的床底趴好之后不久,就感觉有两个人先后走进病房。其中一人必然是刚才出门的老板,另一人听那脚步与拐杖的不对称声响,应是他尊敬又惧怕的土方副长。

        ——诶?都这么晚了,老板他怎么又回来了?还以为他会回万事屋休息、明早再来呢。

        ——而且为什么连副长也在?

        他俩昨晚几乎都一宿没睡,这大晚上不去好好补觉,跑她病房里来做什么?!

        ——完蛋!有那两只恶灵一样的恐怖人类镇场,接下来只要再稍微动一下、或是呼x1再急一点,自己肯定会暴露的啊啊啊!

        正当山崎像个木头人一动不敢动在内心痛苦哀嚎时,突然感觉上方床板嘎吱往下一陷,像是被什么沉重物T压上去的反应。

        紧接着又是阵左右摇晃的异样动静,但只持续一会儿便重回静止。

        ——这样动不会把人给吵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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