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声音闷闷的,“刀子割的,睡不着很痛苦。”

        江余韵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个残血的胡桃,正被他也状态不佳的顾清寒用身T护在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她没再多问,只是把治疗技能往他身上丢得更勤了些,嘴里念叨着:“多给你治疗,不疼,吹吹。”

        耳麦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低低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回应:“……好……不疼。”

        那一晚的对话,有些许暧昧。他偶尔的示弱,她下意识的关怀,在双排的刀光剑影里,发酵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黏腻。

        夜深了,怕梁焕起不来上学的江余韵催他去睡觉。

        关机键按下,世界安静下来,江余韵也坠入了梦乡……

        她梦见自己溺在一片幽暗的、一望无际的深海里。没有光,只有刺骨的寒冷。无数水草像鬼手一样缠住她的四肢,越挣扎缠得越紧。空气慢慢耗尽,肺部痛的快炸了,就在她快要窒息时,一尾闪着流光的人鱼向她游来。

        那张白皙的脸,是梁焕。

        他银白sE的长发在水中散开,俊美得惊心动魄。他手中浮出一把金光流转的斩马刀,寒光一闪,利落地斩断了所有缠在她身上的水草。然后,他环住她的腰,抵住她的额头,带着她向上浮去。

        在这片极寒的冰水中,他微凉的肌肤却成了唯一的暖源。江余韵忍不住贴过去,像寻找到浮木的溺水者,亲昵地挽住他的脖颈。

        他耳后那对薄如蝉翼的耳鳍,因她的触碰而“唰”地炸开,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白sE。他身T一僵,随即用修长的手指,安抚X地r0u了r0u她Sh濡濡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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