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嫌脏啊?”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刚才不是都洗干净了,你忘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刚才是都洗过下面的。
“豆豆,没关系的,啊,那是大姐流的水水,好像出汗一样,不脏的。”
原来那不是尿,是水水?水水是什么?啊,天呐,就是水呀!!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一下子给我这么多新知识,又是味,又是水的,我根本来不及消化。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起来吧!”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我再也不敢犹豫了,赶紧把舌头凑上去,轻轻地舔着大姐的骚。
我轻轻地舔着她的骚,又不敢喘大气,水沾了我满鼻满舌。大姐把两腿劈得开开的,静静地躺着,我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舔着。慢慢的、慢慢的,大姐开始喘气∶“哦┅┅嘶┅┅哦┅┅豆豆,重——重一点┅┅”
“啊┅┅啊┅┅嘶┅┅舒服┅┅豆——豆——好┅┅好舒服哦┅┅”大姐的声音又开始拐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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