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夏桐说想跟他一起去上海时,有些疑惑与不愿,拒绝道:“我在这儿挺好的。”
夏桐不意外,摆出早就准备好说服他的理由:“去了上海我会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你和孩子,你也有空闲来做自己想做的事,例如工作,或者跟侄子出去吃喝玩乐。况且自星前几天报志愿,大学也在北京,他还没离开过这里出去看看呢。”
见她竟拿自己当借口,王自星不爽,当即呛声道:“我觉得北京就挺好的,没必要去外面看什么东西。”
王留冬露出被说动了的神色,却没有松口。
夏桐抱住坐在床上的他,发觉他因自己的靠近而浑身僵硬,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王留冬闻言身体放松下来,点点头,“听你的。”
在之后的几天中,这对夫妻虽不如往常般亲昵,但也相处和谐,好像那两天晚上经历的不愉快,都已随着伤痕的淡化而被抹去。
但他们三个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因为自那天起,王留冬再也没有睡到主卧里去,也拒绝让夏桐来次卧找他。
王自星回家住了两三天,等夏桐处理好交接事务,他们就收拾行李,飞往上海。
这栋房子与其他房子外观没什么不同,内部装修是极简艺术风,窗明几净,入眼皆是白与静谧深色系的结合。与布置温馨,色彩温暖,墙上挂着各种画作的王留冬家相对比,风格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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