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闫察觉到了身下人的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光。他伸手一把按住周郝山想要并拢的膝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与周郝山黝黑粗壮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看似没用力,却巧妙地按在了麻筋上,让周郝山瞬间卸了力气,只能被迫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处正在被蹂躏的私密。

        “躲什么?嗯?”

        陆闫俯下身,在那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刚才不是说‘只要是你就要’吗?现在想反悔?晚了。”

        陆闫的腰肢开始摆动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研磨,像是在用那根粗长的性器丈量着周郝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上反复碾压、打转。

        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周郝山的瞳孔猛地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哈……啊……那是……别……那里……唔……”

        周郝山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原本紧绷的腹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痉挛,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

        他感觉自己那地方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可随着陆闫的动作,那痛楚渐渐变了味儿,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爽。

        陆闫看着这个糙汉子从一脸痛苦到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手拍了拍周郝山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憨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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