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贺刚眉头紧锁,低声斥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应深只有一米七出头,身形清瘦,他的身体像是被精心锻造过的冷玉,皮肉紧实地包裹着匀称的骨架,每一处线条都延伸出一种极具韧性的张力。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有着惊人智商的犯罪大脑,生着一副如清冷瓷器般精致面孔的男子,为何偏要在他面前如此下作地糟蹋尊严,像个甩不掉的幽灵般缠着自己。
贺刚不愿再陷入这种毫无意义的言语纠缠。他错开身子,径自走进卧室。按照警队的规矩,他利落地解下腋下的皮革枪套,连同配枪一并锁入保险柜。
他知道他的领地彻底对他“敞开”了。
这意味着,无论他在客厅进食,还是在房内处理公务,只要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个原本该缩在阴影里的疯子。
“就当是几个月的特殊任务。”贺刚在心里对自己重复,声音冷硬如铁,“按规矩办事,别被这疯子带节奏。”
安顿好配枪,他整理了情绪,走到餐桌上,将便利店打包的速食一份放在餐桌上,另一份则面无表情地塞进冰箱。
“按上级部署,我负责你的晚餐。”贺刚转过身,语调毫无起伏,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亵渎从未发生。
“便利店买的,我不会做饭。吃你的。”他指了指桌上的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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