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表现了“关心”,又宣示了“主权”。
郑毅为难地看着张建国。最后还是张建国自己找了台阶:“算了算了,我睡沙发就行。”
那天晚上,江念如愿以偿地窝在郑毅怀里,听着客厅沙发上张建国翻来覆去的声音,心里冷笑。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张建国试图留宿,江念都会“恰到好处”地做噩梦、生病、或者单纯就是“想跟郑毅哥睡”。郑毅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心疼——他觉得江念可能是缺乏安全感,需要更多的关爱。
而张建国,已经被气得快吐血了。
十二月初的一个晚上,事情终于到了临界点。
那天张建国又来了,还带了一份“投资计划书”。吃饭时,他一边喝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他的宏伟蓝图。
“郑老弟,我跟你说,现在白酒市场前景太好了!我这个酒厂啊,只要再投十万块钱,买两台新设备,产量立马能翻三倍!到时候一年赚个二三十万跟玩儿似的!”
郑毅听得认真:“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张建国拍着胸脯,“咱俩这关系,有赚钱的机会我第一个想到你!这样,你出十万,算你30%的股份,年底分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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