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你想让我出来的时候,我就在。”
许诺坐起来。
床垫吱呀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看了一眼那面墙——白墙,廉价的风景画,日出的湖面。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凉的。金属的凉,比墙壁更凉。
她停了一会儿。
隔壁没有声音了。没有烟纸翻动的声音,没有叹息。只有沉默。
她拉开门。
走廊的灯已经灭了。几盏过道灯还亮着,昏昏黄黄的,把走廊切成一明一暗的段落。她走出去,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的,脚步很轻。
走到左边第二间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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