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摸了摸段云的头,受用地看着小狼崽迸发怒火的湿润眼睛,几天前对他说「我是你父亲」的男人,以同样温柔的语气说:「真是我的好儿子。」段云啪地打掉阎壑城的手,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如果煇儿想找你做什麽,我无意见。你想对他做什麽,得来我面前。听懂吗,乖狗狗。」

        被激怒的段云粗鲁扯下套着性器的套环,才发觉阎壑城根本没锁住他。段云气愤又羞赧,把贞操锁奋力丢到墙角,骂道:「去你的,大变态!阎壑城你就是个疯子!」段云不顾浑身赤裸,飞奔出去了。阎壑城听着叛逆孩子咚咚跑过走廊的脚步声,笑駡道:「小白眼狼。」这下无精打采的小崽子可总算有精神了。挨了一顿操的段云,结果仍没想起究竟是何时何地见过阎壑城,他作梦都想知道答案。

        第十五章玉佩

        阎壑城从来不想做好人,恢复闹腾的小怂狼龇牙咧嘴,遭到父亲时不时的特殊教训,阎小云见了他的皮鞭都绕柱跑。阎壑城陪着幼子坐在客厅沙发,解下武器给他看,阎炎不但不怕,还伸手去拿。在炎儿想在手掌试挥一下时,做父亲的眼明手快地把皮鞭拿起来,随手扔进壁炉。阎炎好奇地问:「爸爸,为什麽要丢掉它?」阎壑城说:「磨损了,换条新的。」原本松口气的段云心里警铃大作。

        阎炎坐在他腿上吃草莓小蛋糕,阎壑城轻轻抹掉小孩子嘴边的奶油,炎儿抬起脸让他擦,轻快地说:「谢谢爸爸。」「他们新做的点心,好吃吗?」阎壑城指厨子最近换的菜单,毕竟阎炎习惯了锺易做的糕点,其他人手艺则尽量模仿。阎炎咬着汤匙点头:「很好吃。」小孩有些落寞地问父亲:「爸爸,你有小易哥哥消息吗?他会寄信回来吗?」阎壑城拍了拍炎儿的背,低声说:「炎儿别担心,一有消息我们就会收到的。」

        陆槐追查後续,锺易出城後未和老冯人马接线,改在邻近安顿,预想趁机接姐姐出来。最近一次回报在上月,人不见踪影,行李遗留完好,估计已遭掳。即使前景不乐观,陆槐持续派人打探着,回报阎壑城,他了解阎炎多麽看重感情。炎儿又说:「希望锺姐姐喜欢我送的礼物。」阎壑城贴着小孩的额头,轻声说:「会的,他们一定很喜欢炎儿。」

        阎炎低头吃着最後几口的蛋糕,阎壑城揉揉他头发,顺着梳开波浪的卷发。他问坐在单人沙发的段云:「小云要不要吃?」段云又气又恼,肚子里都是昨天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哼了一声没回答。青年假装认真看漫画,实则注意力全在父子身上,以免他们说悄悄话不告诉他。阎炎转头说:「对了,爸爸,云云想问你,他是什麽时候和哥哥认识的?」段云惊讶地问:「炎炎怎麽知道我想问这件事?」阎炎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睡一起,云云会说梦话。」段云一惊一吒,他没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吧,转念一想,炎炎应该听不懂。他没想过的是,两个弟弟的性教育启蒙比他早多了。

        阎壑城把阎炎吃完的盘子放到一旁的桌上,对他说:「炎儿要去玩吗,还是你也想听煇儿小云相见那一天的故事?」阎炎立刻高呼:「我也要听!」段云终於能听到他心心念念的初识场面,高兴不过几秒,懊悔之心有如淌血,早知道让炎炎来问阎壑城,他就不用挨那麽多顿罚了。

        炎儿穿着小熊睡衣,阎壑城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在讲睡前童话,差别在於故事的其中一个当事人,期待又茫然地兼任听众。阎壑城对两个儿子说:「当年是一九一五,煇儿十二,小云十三岁。」

        阎炎举起手发问:「那天也有我吗?」「当时炎儿还小,在家陪维斯珀,因此没有加入。」前妻生性潇洒,一星期搬一次房,一个月换一国家,一年娶一新男人。不过她为了三个大小宝贝,陆续在伦敦与西安住了六年,简直是维斯珀的人生奇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