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下班回来,一进门就把公文包轻轻放在玄关,鞋都没换,直接从身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
“妈……我今天想你想得要命。”他的声音低哑,像压抑了一整天的思念终于找到归宿。
夕阳从客厅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张温柔的网,把我们两个人一起罩住。
我被他抱在怀里,手指习惯性地抓紧他衬衫的领口,轻声笑:“天还没黑呢……饭还没做好。”
他却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饭可以等,我等不了。”
卧室门被他一脚带上,反手落锁。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没有急着压上来,而是跪坐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眼里是这些年来从未褪去的温柔与虔诚。
“妈,你今天又美了。”他声音很轻,指尖描过我的眉毛、鼻梁、唇角,像在描一幅他画了无数遍的画。
我笑着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都这把年纪了,还美什么。”
他却俯身吻住我,先是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像怕碰碎,然后慢慢加深。
舌尖探进来,缠着我的舌头,温柔地吮吸、摩挲,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想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幸福,全都渡进我身体里。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微微发白的短发里,一下一下轻轻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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