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本就浅,这特调的酒精似乎格外擅长攻城略地。

        一杯见底,暖意迅速从胃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眼前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晃动的光晕。

        他感觉自己有点坐不稳,手肘撑在冰凉的石材吧台上,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迷糊中,他感觉到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那触感很舒服,缓解了皮肤下的燥热。

        他无意识地偏过头,像只寻求安抚的猫,蹭了蹭那只带着凉意的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凉凉的……舒服。”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低沉而磁性,敲打在他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耳膜上。

        下一秒,一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轻易地将他从高脚凳上抱了起来。

        短暂的悬空感让齐朗眩晕得更厉害,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

        他被放置在了刚才还放着酒杯的冰凉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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