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堤坝终于决口,那股被强行压抑,积蓄到顶点的洪流轰然倾泻。

        齐朗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抛上极高的云端,又猛地坠入一片温暖而虚无的混沌。

        他失神地瘫软在冰凉的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浑身细碎地颤抖着,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摧折的花瓣,再无一丝力气。

        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伏在他身上,短暂的静止后,才缓缓退出。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骤然袭来的空虚和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齐朗迷蒙地躺着,感官尚未完全回笼。

        然而,下一秒,熟悉尖锐的冰凉再次触碰到了那处又红又肿,敏感无比的入口。

        齐朗猛地一颤,涣散的神智被这刺激强行拽回了几分。

        他看见男人正捻着新的冰块,试图再次往里送。

        “消肿,”男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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