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欲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齐朗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与此同时,腰腹骤然发力,以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凿穿灵魂的撞击作为回答。
“好。”一个简短而沙哑的单音节,混合着灼热的呼吸,重重地砸进齐朗的耳膜。
这声“好”伴随着那记几乎要将他顶穿的动作,让齐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过载的酸胀感海啸般袭来,他仰起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无处依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男人背后紧实的肌肉里。
无意识地用力抓挠,留下几道鲜红的暧昧划痕,仿佛是他此刻承受的所有冲击的唯一证明。
男人似乎被这细微的刺痛取悦,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
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彻底将那句“就一次”的承诺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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