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于渊,对身体探索的欲望不知收敛,甚至带着一种挑战极限的意味。

        奇怪的是,无论他前一天玩弄得多么过火,甚至带来些许细微的损伤。

        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总会恢复如初,仿佛那具身体有着超乎寻常的自愈能力。

        今天是周末,父母一早就出门了,家里格外安静。

        于渊先是急促地释放了一发,借着那股粘腻湿滑,他开始像完成某种仪式般,耐心地开拓自己。

        从一根手指的生涩,到两根手指的饱胀,如今似乎需要三根手指,才能填满那份越来越难以餍足的空虚感。

        他将自己弄得浑身颤抖,意识混乱,最终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

        睡梦中,他恍惚间站在一处极其华丽的大厅。

        高耸的天花板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厚重的猩红色地毯,雕花繁复的橡木家具,一切都透着中世纪欧洲贵族家的奢靡与古旧。

        他不由自主地沿着宽阔的弧形楼梯向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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