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像他们之间每一次妥协的开场白。
另一边,诸嘉瑜把手机扔到床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沈懿清的回复还是老样子,冷淡、简短、不置可否。
他想要的是沈懿清的改变,是沈懿清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不是这样机械地赴约,像完成某种义务。
可他又忍不住想见沈懿清。
想他低垂的睫毛,想他掌心的温度,想他偶尔失控时咬在自己肩上的齿痕。
“烦死了……”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这场拉锯战里,他们都在等对方先低头。
可偏偏,谁都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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