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这副模样,不该这样悲伤,更不该对一个男人如此心痛。

        她适合笑容,哪怕是装的,也b悲伤更值得停驻在她脸上。

        薄燡移开注视,目光与思绪,都抛向属於他自己遥远的从前。

        停顿一会儿後,少见地,出言提醒。

        「江心妤,没有人出生就一手好牌,烂牌人人有机会cH0U到,把注意力放在好牌,你几乎一手王牌。你的问题在於看待自己的眼光不够自信,期待别人来定义你的价值,这样打下来,对手一眼看穿你的弱点,一手烂牌也赢得了你。」

        「薄先生,你到底想说什麽?」

        「最大化利用自己的优势,让他後悔那麽做,甘愿伏首称臣求你回去,到时你再决定怎麽赏这两巴掌。」

        江心妤愣然,这些念头从未在她心中,一直以为傻傻等待就能有幸福。

        这就是她被蒙在鼓里七年的原因?

        「想想你最大的优势是什麽,手上的王牌是什麽。」

        「我?」江心妤眨眨眼,语气充满不肯定:「大概是我家吧,从小身边许多人接近我,也是因为我家的关系,而不是想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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