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簪已经被烧得扭曲,但它残留的颜sE与轮廓是那么的熟悉,他们绝不会认错。
那是祁谦和祁让在乞巧节那日给她买的,整个盛京只有一支。就在今日,她还戴着它出门,如今,已经随她没入漆黑的深渊之中。
至此,人证,物证,整个事件的链条完美链接,将祁家兄弟心中那最后一点幻想,也碾个稀碎。
“不是的…不是的…”祁让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不敢去触碰那个面目全非的躯T,只是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去。“她不是蝉宝,她不是蝉宝…”
“二哥…二哥…”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拽着祁谦衣袍的下摆,无b绝望又希冀地看着他。“你最聪明了,你告诉我,这不是蝉宝对不对?”
“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去找蝉宝!我要去找蝉宝!”
他挣扎着起来,就要往废墟里冲,却被一双手臂拦了下来。
“三弟!三弟…”祁许拉着祁让,口中的言语早已泣不成声。那么残酷的事实碾压下来,他还能保留一丝理智已经不错了,还能宽慰他什么呢?
谁又来宽慰他呢?
“大哥…大哥…”祁让仍在语无l次地哭喊着,那些萦绕在x口的疼痛已经灼烧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真真切切地切割着他。
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